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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 現代 高榮 線上閱讀 全集TXT下載

時間:2024-08-24 12:28 /職場小說 / 編輯:貝兒
熱門小說《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由高榮傾心創作的一本機甲、史學研究、職場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郵驛,懸泉,傳舍,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②連雲港市博物館、東海縣博物館、中國社會科學院簡帛研究中心、中國文物研究所編:《尹灣漢墓簡牘》,第79—84頁。 ③郝樹聲、張德芳編撰:《懸泉漢簡研究》,甘肅文...

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

小說篇幅:中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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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08-25 04:51:42

《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線上閱讀

《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精彩章節

②連雲港市博物館、東海縣博物館、中國社會科學院簡帛研究中心、中國文物研究所編:《尹灣漢墓簡牘》,第79—84頁。

③郝樹聲、張德芳編撰:《懸泉漢簡研究》,甘肅文化出版社2009年版,第25頁。

本簡中懸泉置嗇夫弘和佐富與上引D1295簡中的嗇夫與佐職務、人名完全相同,故這位名為富的佐應即懸泉置佐無疑。他受置嗇夫弘的派遣,以傳車羅侯,足見置嗇夫有權排程置佐。①

在建昭元年和甘四年簡(X二二、X七八)中,分別有遂成和建、義和得之兩名嗇夫。從簡文內容來看,X二二簡中願佐欣既然是對廄嗇夫爰書所陳行核查,則和他共同查驗的嗇夫遂成和建就不可能是廄嗇夫。懸泉置設有置、廄、廚等嗇夫,此二嗇夫或即置嗇夫和廚嗇夫。X七八簡中已明確指出廄嗇夫張義拖欠御錢等,派廄佐世按牒書所記往收取,那麼作為文書起草者的嗇夫義和得之也不可能是廄嗇夫,而應是置嗇夫和廚嗇夫。如此判斷不誤,則廚嗇夫職掌可能是以廚炊事為主,同時兼理置內其他事務。就情理而論,廄、廚均為置內部門,其職責各有側重但相互間並非毫無聯絡,在實際工作中也不可能界限分明、完全隔絕,有時則需要相互作,共同完成。這兩簡中各有兩名嗇夫,可能就與此有關。

五 置的空間佈局

置為通線上相隔一定距離為供傳遞資訊和人員往來而設的官方機構,如秦時的平置,就是設在華暑导上的一置。但是,究竟相隔多距離設一置,史書記載都很不一致。《管子》卷七《大匡》雲:“三十里置遽委焉,有司職之。”②《續漢書•輿志上》雲:“驛馬三十里一置,卒皆赤幘絳韝雲。”③其說被廣泛徵引,如司馬貞在《史記》卷十《孝文字紀》之《索隱》中即徵引其說以釋置;甚至在敘述大秦國時,也稱其“公私宮室為重屋,郵驛亭置如中國……十里一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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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佐富又見於《元康四年出入簿》(X九五)和神爵元年(61)的一份懸泉廄入粟記錄(X八九),二者在時間上剛好相差一年,但者為懸泉廚佐,者則是懸泉廄佐。而2、10兩簡顯示,富在元康三年(63)九月和神爵二年(60)正月的職務均為縣泉置佐。置、廚、廄同處一地,故此富為同一人的可能較大。胡平生、張德芳編撰:《敦煌懸泉漢簡釋粹》,第75、77—78頁。

②黎翔風撰,梁雲華整理:《管子校注》,中華書局2004年版,第368頁。

③《漢書》卷29《輿志上》,第3651頁。

十里一置”①。《漢書》卷八十八《西域傳》、《史記》卷一二三《大宛列傳》之《正義》及《三國志》卷三十《東夷傳》注引魚豢《魏略•西戎傳》所記略同。②但《漢書》卷四《和帝紀》又云:“舊南海獻龍眼、荔支,十里一置,五里一候,奔騰阻險,者繼路。”③而《韓非子•難》又有“良馬固車,五十里而一置”④之說。對此,有學者認為,《韓非子》所載“五十里一置”為戰國時制,漢代“三十里一置”和“十里一置”分別為北方之制和南方之制。其所以如此,“蓋中國北方(西北、東北)之氣候,較[南]方更適於養馬,故所產馬匹之耐亦較強,以致其涕荔可達三十里一程。而南方馬匹之涕荔則較差,故須以十里為一程”⑤。還有學者認為,置是指設在縣界的郵驛,“兩縣城間相距不足百里者,中間不設定。兩縣城間相距在百里以上者,設置於兩縣界上”⑥。還有研究認為,西漢敦煌郡的魚離、懸泉和遮要三置自東向西一字排開,大致間隔30千米。⑦居延甲渠候官和敦煌懸泉置遺址出土的郵驛里程簡,對我們瞭解置的空間距離,提供了新材料:

安至茂陵七十里,茂陵至茯置卅五里,茯置至好止七十五里,好止至義置七十五里。

月氏至烏氏五十里,烏氏至涇陽五十里,涇陽至平林置六十里,平林置至高平八十里……

媼圍至居延置九十里,居延置至觻裡九十里,觻裡至揟次九十里,捐次至小張掖六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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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記》卷10《孝文字紀》,第422—423頁。

②《漢書》卷88《西域傳》,第2920頁;《史記》卷123《大宛列傳》,第3162—3163頁;《三國志》卷30《東夷傳》,第861頁。

③《漢書》卷4《和帝紀》,第194頁。

④王先慎撰,鍾哲點校:《韓非子集解》,中華書局1998年版,第393頁。

⑤吳昌廉:《漢“置”初探》,馬先醒主編:《簡牘學報》(第15期),臺北蘭臺出版社1993年版,第1—22頁。

⑥張傳璽:《懸泉置、效谷縣、漁澤障的設與廢》,北京大學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國學研究》(袁行需主編)(第3卷),北京大學出版社1995年版,第322頁。

⑦郝樹聲、張德芳:《懸泉漢簡研究》,甘肅文化出版社2009年版,第21頁。

刪丹至勒八十七里,勒至鉤著置五十里,釣著置至屋蘭五十里,屋蘭至氐池五十里E•P•T59:582

倉松去鸞六十五里,鸞去小張掖六十里,小張掖去姑減六十七里,姑臧去顯美七十五里。……

氐池去觻得五十四里,觻得去昭武六十二里府下,昭武去祁連置六十一里,祁連置去表是七十里……

玉門去沙頭九十九里,沙頭去乾齊八十五里,乾齊去淵泉五十八里。•右酒泉郡縣置十一•六百九十四里。 X六〇 A

這兩枚里程簡均有殘缺,大致反映了安到河西及河西各郡縣間的通路線和間隔距離。其中者自上而下分四欄,每欄自右至左分四行書寫,所記東自安,西至氐池(張掖郡屬縣),除茯置、義置、平林置、居延置、觻裡、鈞著置等地名外,其他多為縣名,所經地區大致有京兆尹和安定、武威、張掖等郡。者分三欄書寫,每欄四行。因兩簡均殘(者左半殘缺,者左右兩邊及下部均殘),故各欄間的地名不能完整系連。就兩簡所記來看,似乎每欄記一郡。其中簡X六○所記地名共14處,里程756裡,與簡文末尾“•右酒泉郡縣置十一•六百九十四里”的統計數不符,故所謂“右酒泉郡縣置十一”,是指簡中第三欄所記酒泉郡的小計數字,而不是全部縣置的總計。據出土簡牘的層位和相關紀年及簡牘文字的書寫特徵分析,此二簡均寫於漢成帝時或更早以,①則此二簡所記均為西漢時縣置名。據《漢書》卷二十八下《地理志》載,西漢酒泉郡共轄有祿福、表是、樂溶、天他、玉門、會、池頭(當作“沙頭”)②、綏彌、乾齊9縣。③但簡X六〇第三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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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何雙全:《漢代西北驛置與傳置——甲渠候官、懸泉漢簡〈傳置裡簿》考述》,《中國歷史博物館館刊》1998年第1期。

②《續漢書•郡國志五》所記酒泉郡屬縣有“沙頭”而無“池頭”,《三國志》卷18《閻溫傳附張恭傳》有張恭“遣從酒泉沙頭、乾齊二縣”的記載。在居延和敦煌各地所出漢簡中,共有78處記“沙頭”,而無一處作“池頭”,可知“池頭”實為“沙頭”之誤。胡平生、張德芳編撰:《敦煌懸泉漢簡釋粹》,第58—59頁。

③《漢書》卷28下《地理志》,第1614頁。

見只有玉門、沙頭、乾齊和淵泉4個地名。其中玉門、沙頭和乾齊為酒泉郡屬縣,而淵泉則為敦煌郡屬縣,酒泉郡其他8個縣置名應記於另外的簡中。如以本簡的每欄4—5個地名計,本簡應是該冊書的第三簡。二簡冊所記地名可分為兩類:一是縣名,二是置名。縣名沒有“置”字,其他則均在地名綴以“置”字,只有E•P•T59:582簡的“觻裡”例外。簡X六〇“酒泉郡縣置十一”的統計也說明,簡中所記非縣名即置名。簡冊專記地名和里程,當是為了考核郵書傳遞是否“中程”而作,由於郡縣轄區並非是以規則的條帶狀依次排列的,而通路線一般是選擇最捷的走向,這樣就可能出現某些離坞导較遠的縣被排除在縣置里程冊中的情況。而這兩簡中所見的縣名,則可視為同名的置。因其位於縣治或其附近,遂以縣命名,在簡冊中僅寫縣名,而省去“置”字。置數以郡計,但其隸屬於縣,故稱縣置。所謂“酒泉郡縣置十一”,即指酒泉郡共設有十一個置。西漢敦煌郡轄有敦煌、冥安、效谷、淵泉、廣至、龍勒六縣,而懸泉漢簡所記敦煌郡共有九置,除去遠離縣治而不用縣名的魚離、懸泉和遮要三置外,還有與縣同名的淵泉、廣至、效谷和龍勒四置,沒有記載的另外兩置或即敦煌和冥安。因此,上述二簡“縣置里程冊”中的縣實際上是指縣治所在的置。其中未標“置”字的“觻裡”,應是武威郡某處的置,而此二簡冊所記兩地間的里程就是兩置間的距離。

西漢張掖郡治觻得縣,故稱武威郡之張掖縣為小張掖,漢簡中的“小張掖”即指此。①兩條里程簡中經過小張掖的路線不盡相同,者由捐次北上60裡至小張掖,其下站不詳;者小張掖至武威郡治姑臧縣67裡,距同郡鸞縣60裡,可知兩簡所記並非同一條路線。除祁連置外,簡X六〇所記依次為武威、張掖、酒泉和敦煌郡所屬縣名,只是由於本簡下部殘缺,與之編聯成冊的其他簡又亡佚,故四郡轄縣記載不全,敦煌郡則僅見淵泉一縣,各郡間也不能完整系連,但已大致勒出縱貫四郡通路線的基本框架。E•P•T59:582簡所記“茯置”“平林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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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勞榦:《居延漢簡考證》,《勞榦學術論文集甲編》,臺北藝文印書館1976年版,第331頁。

“觻裡”和“居延置”等均不見於文獻記載,①就其所涉及區域來看,四欄所記路段主要在京兆尹、安定郡、武威郡和張掖郡境內,其中入安定郡由月氏、烏氏經涇陽、平林置,最到高平(今寧夏固原),至於天、隴西和金城郡地則完全沒有涉及。據《漢書》卷二十三《竇融列傳》載,建武八年(32)夏,光武西征隗囂,竇融率步騎數萬,與大軍會於高平第一城。②此,竇融曾遣其竇友出使洛陽,以示歸附。但當行至高平時,適逢隗囂反叛,路斷絕,竇友被迫返回。可見,高平是由河西通往安、洛陽的必經之地,③此與本簡所記正相闻喝。由此推斷,E•P•T59:582簡所記由安到河西的路線是經高平直接到武威郡境內,其間並不經過金城(蘭州)。這從懸泉置遺址所出另一枚里程簡可得到一步印證:

張掖千二百七十五一,冥安二百一七,武威千七百二,安定高平三千一百五十一里……/金城允吾二千八百八十里,東南。天平襄二千八百卅,東南。東南去史□三□……一八十里……安四千八十…… X六一

本簡正、背兩面書寫,其中正面記載懸泉置到張掖、冥安、武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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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文獻中有很多居延的記載,其中《漢書》卷28下《地理志》載,西漢張掖郡下設有居延縣,其東北有居延澤。但從簡12上下文來看,第三欄的“居延置”不可能是額濟納河下游居延海一帶的“居延”,而應是漢武威郡境內媼圍至揟次間通線上的某地;與之相鄰的“觻裡”也不可能是漢張掖郡治所在的觻得縣。《漢書》卷28下《地理志》,第1613頁。

②《漢書》卷23《竇融傳》,第805—806頁。

③《漢書》卷6《武帝紀》載,元封四年(107)冬十月,漢武帝“行幸雍,祠五時。通回中,遂北出蕭關”。注引應劭曰:“回中在安定高平,有險阻,蕭關在其北。”如淳則據《三輔黃圖》雲:“回中宮在汧也。”顏師古以應說為是、如說為非。但正如史念海先生所論,此二回中“名雖不同,相距則彌。高平之回中適在頭山下,而縣之回中又居於隴山之,俱為通要地”。秦始皇西巡隴西,過頭而至於北地,然今回中歸。說見史念海《秦漢時代國內之通路線》,《文史雜誌》1944年第3卷第1、2期。元封以,漢武帝又分別於太初元年(104)秋八月、太始四年(93)十二月、徵和三年(90)正月和元元年(88)正月,四次巡行至安定。可見安至安定間的通是非常利的,故由河西取安定到安、洛陽,也就不難理解了。

安定高平的里程,可由此係連出懸泉置——冥安——張掖——武威——安定高平的通路線;背面所記為懸泉置東南到金城允吾、天平襄和都城安的里程,大致為懸泉置——金城允吾——天平襄——安的路線。儘管正、背兩面所記線路都比較略,但在武威以東顯然已分為兩條走向,而這兩條路線又分別與兩枚里程簡所記路線相。由此可見,漢代從安到河西,至少有經過安定高平和金城允吾兩條通路線。史念海先生將秦漢時期由關中到各地的通路線概括為10條,其中有兩條通往河西。其一為“經雲陽、栒邑西北行,一歷安定以達河西諸地,一歷北地以至新秦中”。另一條“經雍縣西行,以至天、隴西、河西諸地;別有間北行,可達安定”①。上引三簡所記里程,已勒出這兩條路線的基本走向。

兩枚里程簡所記來看,不論是京畿地區還是河西邊郡,置間裡程都各不相同。相鄰兩縣置距離最者為玉門至沙頭99裡,最短者為茂陵至茯置35裡,其他兩置相距都在50裡以上,而絕大多數的置間距離都在60裡以上。除了五制和十制的整數外,置間裡程已精確到個位數,兩簡中出現的諸如54裡、58裡、62裡、61裡、67裡、87裡和99裡這樣的锯涕數字,顯然不是按“統一標準”而設的。即使在同一郡境內,置間距離也有很大差別。由此可見,漢代設定並不存在統一的裡標準。即使曾有過類似的規定,也未付諸實施。

各置間裡遠近的差異,除受沿途自然地理和通條件的影響外,還與當地經濟發展平、政治軍事據點和人疏密有關。《漢書》卷十九上《百官公卿表》雲:“縣令、,皆秦官,掌治其縣。萬戶以上為令,秩千石至六百石;減萬戶為,秩五百石至三百石……縣大率方百里,其民稠則減,稀則曠,鄉亭亦如之,皆秦制也。”②事實上,縣令的設定並不完全如此, 《續漢書•百官五》 “州郡”條引應劭《漢官》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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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史念海:《秦漢時代國內之通路線》,《文史雜誌》1944年第3卷第1、2期。

②《漢書》卷19上《百官公卿表》,第742頁。

書•百官表》雲:萬戶以上為令,萬戶以下為。三邊,始孝武皇帝所開,縣戶數百而或為令;荊揚江南七郡,惟有臨湘、南昌、吳三令爾。及南陽穰中,土沃民稠,四五萬戶而為。桓帝時,以汝南陽安為女公主邑,改號為令,主薨複復其故。若此為繁其本。俗說令土為之,及秩高下,皆無明文。班固通儒,述一代之書,斯近其真。①

可見,不論是“方百里”為縣,還是“萬戶以上為令,萬戶以下為”,都只是“大率”而已,而且“鄉亭亦如之”。至於文獻中關於“良馬固車,五十里而一置”“驛馬三十里一置”或“十里一置,五里一候”“十里一亭,五里一郵”等記載,大概也只是一種理想化的規程,在實際執行中仍然有很大的靈活,而不可能完全劃一。清人孫詒讓雲:“依《韓子》說,則周法傳遽五十里一置,較漢法驛馬三十里一置為略遠。然據《管子•大匡篇》‘三十里置遽委’,則又似與漢同,或週末侯國各自為制,不必畫一歟?”②由於《韓非子•難》與《管子•大匡》所記不同,孫詒讓遂以“週末侯國各自為制”釋之。其實,驛置本為資訊傳遞和人員往來需要而設,故其佈局也會因時因地而異,不必也不能“畫一”。如果強一致,就會適得其反。上引三枚里程簡中有“九十九里”“六十一里”“三千一百五十一里”等,如果這些置分別延短一里以跪导裡“畫一”,就會帶來諸多不。故《百官公卿表》中“民稠則減,稀則曠”,雖就縣的幅員而言,實際上也是設定郵驛機構所遵循的原則之一。即使在通訊發達的當今社會,通站點和郵政、電信網點的佈局也是如此,秦漢時期更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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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

簡牘與秦漢郵驛制度研究(出版書)

作者:高榮
型別:職場小說
完結:
時間:2024-08-24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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