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題梗。|承諾給@對魔力E- 以及@影幾躺在室長懷裡說 兩位的點文。
“當然了,那種麻瓜是不可能進斯萊特林的……”
火車行經充盈著冷風的隧道,像是鑽進了巨蛇的食道般驟然降低了溫度。從彩色格紋玻璃間漏進的光線,斑駁如被透過濾網的咖啡豆殘渣一般泛著腐爛的氣息。狹窄的空間裡像沙丁魚般擠滿了不同尺寸的行李箱,不同年級的學生們大多穿著倫敦時興的夏裝,等火車到站了就沒有太多機會身著便服了。這讓正努力從人群中試圖擠出一條道來的白髮少年愈發顯得格格不入。
並不僅僅因為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色巫師袍——偏短的袖口還露出了截冷白色的手腕。更多則是圍繞著他本身的那些流言,但少年早已習慣了那些暗中窺伺著自己的視線。名為
迦爾納的少年拎著裝有拳頭大小貓頭鷹的籠子,興奮的小煤球——這隻巴掌大小的通體覆蓋了黑色羽毛的小傢伙,剛好啄了他的手指一口。他拂開額前浸透了汗水的頭髮,拉開了最後一節車廂半掩著的活動門。
距離他收到第一封來自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已經過去了四年。直到現在他都有些懷疑,當初信使是不是投錯了郵箱——他父母向來對自己的觀念固執己見,他們是堅定的務實主義者,而魔法世界遠在其外。原本他對能進霍格沃茨絲毫不抱希望,但最終學校同意減免學費並提供獎學金,這一點讓父親毫不猶豫地拍板了。
只要是免費的東西,不論
迦爾納是去學習修理汽車,還是傻乎乎地揮動魔杖變戲法,在他們看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活動門剛啟開了一條縫隙,裡面驚天動地的笑聲就如同海嘯般湧出,幾乎蓋過了火車輪軸運作時的巨大碰撞聲。彷彿是高階酒店總統套房般豪華的內飾,紅色天鵝絨靠墊上覆滿了一層新鮮玫瑰花瓣,就連原本遍佈蜘蛛網般裂痕的木地板都被不染一絲塵埃的羊絨毛毯捂得嚴嚴實實。翹著腿佔據了大半個車廂的金髮少年也並沒有換上巫師袍,而是穿著豹紋絲質襯衣和尖頭皮鞋,修剪得恰到好處的短髮紋絲不亂,整個人和諧地與背景融為了一體。
“唷,
迦爾納。”金髮少年閒閒地將腿放了下來,留出了一方只容一個人就坐的空間。他抬起下巴朝著對面指了指,示意對面的奧茲曼迪斯把浸泡在冰水裡的葡萄酒移開,好留出能讓
迦爾納置放窮酸行李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