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兼天淨,孤城隱霧深。
浩瀚的湖水接連天際,江上,有艘大船緩緩順水而行。船上除了舟子侍衛,只有一個白衣的少年坐在舟中,執杯獨飲。遠遠看去,寒江煙雨,彷彿一幅山水墨畫。
一個侍衛上前道:“皇……公子,申時已過,怕是那人不會來了。”
白衣少年搖了搖頭:“再等片刻。他從未失約,即使不能來,也會託人相告。”舉起一杯酒,微酌一口。他指如削玉,彷彿普通的王孫公子,但是細看來,俊美的容顏上一雙眸光凌厲逼人,只有長長的睫毛垂下時,才掩去了尋常人少見的銳光。
再過了片刻,離船還有幾十丈遠處駛來一葉小舟,舟上立著一個黑衣男子,風獵獵而起,吹拂他身下衣袂,顯然船行速度竟是極快,但小舟卻是無人操駛,這是舟上的男子以內力御舟而行了。
離大船還有兩三丈遠時,男子雙足一點,踏在舟前,舟身微微一沈,他已長身一掠而起,緩緩落在那白衣少年所處的大船上。
“瀾弟,恕我來遲。”黑衣男子極為爽朗的一笑,“我願自罰三杯。”
“楚大哥,你來了。”那少年俊美的容顏露出笑容,連忙起身走上前來,就要抱住他。
楚風落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擁抱,對著他一笑:“是啊,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他自顧自地走到艙內,自斟自飲了三杯,對著那邊江面,臉上有些憔悴之色一閃而過,隨即